没了洛阳含嘉仓的粮草接济,用不上一个月就得冻饿而死大半!”
虽然不通兵事,但李亨听了断其粮道,坚壁清野的法子后,还是禁不住击掌。
“秦卿用兵堪比白起、韩信!”
“臣还还有一则要求,希望陛下能够允准!”
揣摩着秦晋的计划可行,李亨心情大好,一扫此前的抑郁,道:
“但说就是!”
“臣之希望,政事堂万勿再掣肘于臣,倘若臣果真不治,倘若臣没能平息城南团结兵的哗变,后果将不堪设想。臣的精力不但要对付城外的叛军,还要时时警惕自己人的算计……”说到此处,秦晋的声音略有停顿,然后声音陡而急促激动,“臣固然无所怨言,但军心却因此乱了,若一味姑息,有损的只能是陛下威严。”
秦晋这一番话已经带有明显的责备之意,李亨竟被说的低下了头,半晌才道:
“当此之时,人心乱极,不宜诛杀重臣。但朕可以向你保证,自此以后,绝不会有类似事件发生!”
“臣惟愿陛下言而有信!”
李亨虽然温和厚道,但毕竟是天子,被秦晋一句言而有信说的有些下不来台。好在秦晋见好就收,态度有所软化。
“臣刚刚言语中多有不敬,但事关国家生死,不得不说的清楚,否则岂非有愧于陛下重托?”
李亨这才笑道:
“朕知道,秦卿极心公事,又怎么会这些细枝末节?”
其实,秦晋还想替郭子仪求情,但他却克制住了,郭子仪非同一般人,若自己执意保住此人,难保会有笼络人心,拉帮结伙的嫌疑。所以,即便
第五百零三章:龟兹人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