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秦顼瞪了秦琰一眼,道:
“你当俺愿意唠叨你?要不是主君交代……”
说起外人,秦琰大可以何止他闭嘴,但只要说起秦晋,就算他再不愿意听也只得捏着鼻子听下去。一如他讥笑秦顼胆小,秦顼只要每每提及秦晋一样屡试不爽。
一路上无惊无险,他们抵达长安城外以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直等到日落天黑才寻机进城。
入城之后,便见秦晋与郭子仪双双来迎,秦顼咧嘴笑道:
“大郎果然没诳人,这磨蹭的值了,连主君都来迎接咱哩!”
这番激动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在在场众人的耳朵里,包括秦晋和郭子仪。秦琰见状,恨不得撕烂了秦顼的那张嘴,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瞎说。
不过,秦晋却不以为忤,念在秦琰立此大功的份上,就纵容他一回又有何妨。
“大夫,末将,末将不是故,故意……别听他的,他在胡说……”
秦晋哈哈大笑,转而又看向秦顼,假装厉声问道:
“说,刚刚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如此疾言厉色,秦顼被吓了一哆嗦,偷偷瞥了秦琰一眼后,结结巴巴道:
“是,是卑下胡说的,请,请大夫治罪!”
秦晋曾不止一次的教训他们,在公开场合,不许任何人再以主君相称,以奴婢自称,因而都一律称呼秦晋为大夫。
“倒是义气,走吧,还有庆功宴等着你们哪!”
见秦晋并不追究,秦琰秦顼顿时觉得其中有异,以他的性格向来强调军纪,亦从不徇私袒护,
第五百二十四章:不谋却相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