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约束都难以奏效。
忽而,门被推开了,适才那不忍打搅秦晋睡觉的书吏又捧着厚厚的公文走了进来。
“大夫,一个时辰前送到的公文和军报,卑下见大夫难得睡一会,便没忍心打搅。”
听到有军报二字,秦晋眉头微皱,想要呵斥,又缓和了语气说道:
“以后但有军报,不论缓急,不论我在做什么,都要第一时间送来。”
“是,卑下记住了!”
书吏将厚厚的一摞公文放在案上就转身退下。
郭子仪却笑道:
“那书吏也是为了大夫,大夫数日数夜未曾合眼,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才好主持防务。再说,那些军报明显不是急递,又何必折了他的一番好意呢?”
秦晋则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书吏出自一片好心,但神武军向来以军纪严明为战斗力的保证,这些人情通融稍不留心就成了可以溃堤的蚁穴,是以不得不如此苛责。”
这番回答大出郭子仪意料,他也早就听说了神武军中军纪严明,从这些民营的训练作战中也已经感觉到了这一点,但也没想到秦晋对部下的要求竟如此严厉,连半分情面都不讲。如此也就难怪神武军能在河东道全歼蔡希德部数万精锐,一举打破了叛军虎狼不可战胜的神话。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秦晋已经拆开了摆在最上边的书信,拆开没有字迹的油纸封皮,一行字显露出来。
“是潼关,裴敬!”
三两下将信笺抽了出来,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秦晋不禁在案头拍了一下。
“裴敬所言,探
第五百三十一章:骇然竟食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