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兄弟兵戎相见。”
说着,孙孝哲觉得头疼欲裂,一夜宿醉,到现在还觉得身子轻飘软绵,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他揉了揉太阳穴,以减轻头部的痛楚。
“走,你我亲自到南营外坐镇,看谁敢放走一个人!”
张荣如还是有些担心。
“可,可南营靠近长安一侧,聚集了上万,再,再耀武扬威,如果不将他们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岂非堕了,堕了我大燕的气势?”
孙孝哲苦笑。
“你以为本帅不想教训这些摇头摆尾的废物吗?只可惜,时势不允许,二十万大军看着吓人,实则已经再经不起波动,假如贸然出战,万一不能击败唐军,便是我大燕军土崩瓦解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