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随时面临着死亡。
在死亡和诱惑的双重驱使下,众人的心思早就不在受刑的六百余人身上,不过监刑的团结兵们却好像丝毫不为战鼓声所动,一丝不苟的行刑完毕,就将所有受刑者撵出了军营,任由其家人接回去将养,也有些人被弃之不顾,凄惨的匍匐在军营之外发出阵阵哀嚎。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们,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就是因为他们的恣意妄为,使得四百同袍无辜丧命,非但如此,战死者还要成为叛军果腹的人脯。因而,众勋戚子弟虽然对这些人的处境心戚戚然,但却没有一个认为他们受了冤屈,既然做出出格的事情,就得为此而付出代价。
当行刑的团结兵也撤离出校场之后,勋戚子弟征发而成的新军依旧不知所措的站在当场,既没有人命令他们返回营中,也没有人告诉他们,此刻应该做什么,仿佛这是些被遗忘了的人。
一些胆子大的人开始询问没有离开校场的武官们,他们是否将被派上战场。然则,他们得到的却是轻蔑的回答。
“你们?上战场?”
一连两个简短的反问,仿如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你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别给添乱,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上战场?难道还想连累战兵们也去做叛贼的人脯?”
说实话,不论团结兵和民营的人都对这些眼高于顶,桀骜不驯的贵戚子弟们看不起的很,这些人自恃出身高贵,向来不服管,又屡屡惹火,论及自身又没什么本事,这种人加入军中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杨砼等人的出格作为也坐实了人们普遍认知的这一点,各营的主将都宁可营中
第五百五十九章:怪招驯烈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