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守城的唐军也并非只有这一种守城的办法,除了床弩之外,那就是行之千年而有效的火攻。在此之前,一罐罐火油早就被堆在了城墙的甬道内侧,现在正是堪用之时。
长安城头各段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伫立着数人之高的石砲,这种以杠杆之力抛射石弹或者霹雳炮的武器还能用来抛射整罐的火油。
一罐罐的火油冰雹一样抛了出去,砸在云车上,砸在叛军军卒中,顷刻间碎裂,喷溅的到处都是。紧接着绑缚着火棉,如毒蛇吐信般燃着火苗的箭矢又如雨般纷纷落下,但凡沾染过火油之处,立时就起了火。云车上的木板,贼兵身上的皮甲,原本就是易燃之物,沾染了火油之后更是见火就着,火势一起就难以扑灭。
顷刻之间,战场上又陷入了层层火海之中,原本还未散尽的火药硝烟,立时又被火油燃烧后产生的滚滚黑烟所弥漫掩盖,其间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秦晋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幕,也不禁为之咋舌,他本是生在和平年代,战争这种东西于他而言是极为遥远的东西,甚至连概念都模糊不清。然则,自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每时每刻都与战争做着殊死搏斗,抑或是说共生共存,这种厮杀的日子对他而言,几乎成了一种常态,一种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即便如此,秦晋还是震撼了。
与眼下的这场大战比起来,河东数次攻防战只能称作小儿把戏。
如此烈度的进攻,神武军自成军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即便遭受霹雳炮,弩箭与火油的重重打击,叛军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他们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登上长安城墙。而神武军则
第五百六十四章:城下万古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