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人的言行未必如一,秦晋当然不会仅凭几句话就确认此事当真与李辅国无干,但至少现在是个看起来不错的开始。
突然,秦晋也不知那根筋搭错了,问道:
“倘若此案牵扯的人和事,非你我可以左右呢?”
“怎么可能……”
一句话刚出口,李辅国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脑门上立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也不是傻子,假如当真有人要谋害广平王,恐怕主使之人也一定是皇子皇孙了。
至此,李辅国总算从最初的震惊中彻底恢复了清明,他无奈的现,自己已经被动的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麻烦与漩涡中。
“大夫难道不打算将此事奏报与天子知晓?”
如果当真事涉皇子,这件事大到恐怕只有天子才能出面收拾。
秦晋却反问:
“将军以为,天子若知道了,当回作何反应?”
李辅国楞了一下,继而又叹道:
“奴婢侍奉陛下以来,深悉其憾事,长长对三位兄弟的惨死而耿耿于怀。倘若太上皇当年所面对的抉择又落在陛下面前,真比刀割还让人难受!”
秦晋所担心的并非是李亨内心难过与否,只担心李亨在震怒与伤心之下,万一出了昏招,对唐朝目前的局面而言可就是致命的。
因而,在内乱未平之下,他不希望李亨因为权斗而分心,朝廷也需要表现出一种积极团结的姿态,以激励天下百姓共赴国难,因此至少此时这个矛盾不能表面化,公开化。
这些话都只能装在心里,而不能说与外人。李辅国既然自行领悟到了这个
第六百零六章:内监表忠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