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眉毛倒竖,想不到房琯等人的动作挺快,执行力远甚于魏方进、陈希烈之辈。
“臣只不知,房相公的理由是什么?”
李亨叹了口气。
“说到根子上还不是缺粮吗!关中百姓损失严重,开春以后将近五成的田地都没有足够的人力耕种,如果再养着这十万闲人,日日消耗,朝廷府库也承受不起!”
秦晋毫不客气的反问:
“这十万闲人,对安贼来说就是十万精锐,一旦遣送出关,岂非等同于拱手还给了安贼?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资敌吗?臣绝不同意!”
他的立场十分坚定,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秦晋的这个态度大致也在李亨的意料之内,但还是与之商议道:
“宰相们也说了,总不能学白起,把这些都杀了吧?朕不想做昭襄王,秦卿也一定学不来武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