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晋没好气的瞪了清虚子一眼。
“广平王即将被册立为太子,其中利弊实在不好说!”
清虚子想了想,又笑道:
“大夫可是怕广平王过早成为太子,会遭受各种明枪暗箭的攻击?大谬矣!天子如此做正是出于对广平王的保护,储君位置已定,为的就是让那些心有觊觎之人死心!”
秦晋道:
“你能保证天子此时心意十年不变如一?”
闻言,清虚子愣了一下,随即又大笑起来。
“大夫何时也这般患得患失了?这世间事本就没有一成不变的,又岂能事事都算在先机?广平王一鸟在手,总比千林在望,两手空空好得多了吧……”
秦晋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不禁盯着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这道士平日里说话神神叨叨,像今日这般睿智通达还是头一次,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此人。
“真人所言有理,却再猜一猜,广平王的头号敌人是哪一个?”
清虚子闭着眼睛,手指捻动,装模作样的想了一阵,骤然睁开眼睛,说道:
“张!”
只一个字,便再无其它,然后只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晋。
秦晋点了点头。
“窦宪一死,张皇后恐怕就要得以脱难,广平王今后有得麻烦!”
岂料,清虚子却笑容尽数收敛。
“大夫何以只看到别人的灾数,却看不到自身也已经大祸临头了?”
秦晋一愣,马上就明白了清虚子所指之意,不无可惜的说道:
“如果不是建
第六百一十六章:储君位已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