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是存着畏惧之心的,几次交手他和侄子都处于明显的下风,对于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没事也不要往上凑。可磨延啜罗做事每每总是出人意表,仅仅在药葛毗伽愣神的功夫,竟然就有了这等骇人的想法。
“以叔父观之 ,唐朝朝廷上,宰相房琯与御史大夫秦晋谁会更长久?”
药葛毗伽没料到磨延啜罗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勉力抚着脑门,思考着其中的各种门道,很快就有了结论。
“目下看,房琯虽然强势,可又不像是个能长久执政的模样。多也不过三五载,少的话就难说了!”
药葛毗伽对于汉人的相面之学颇有兴趣,因而凡事总爱以面相上的出入为借口。
磨延啜罗又问道:
“那御史大夫秦晋呢?”
“至于秦大夫么……”
药葛毗伽手捋着颌下的虬髯,思忖了一阵,才有些迟疑道:
“惭愧,老夫也看不出来!”
实际上,他是有个更加骇人的想法不敢说出来而已。
磨延啜罗仿佛看穿了药葛毗伽的心思,也不揭穿,只嘿嘿的笑了。
“既然叔父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又何须啜罗再多做解释呢?如果不向秦大夫有所表示,将来的事又岂能事事顺遂?”
“有,有这个必要吗?”
房琯此次才是东征的主帅,一旦攻克洛阳,只会圣眷更胜,此人风头也必然一时无两,然则盛极而转衰也就在咫尺之间。在这段时期,为了不卷入这些复杂的争斗中,与各方都保持合适的距离才是明智之举。
可现在磨延啜罗竟然还一头扎了进去
第六百三十三章:拜访秦大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