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及秦晋和长安守卫战时,皇甫恪的眼睛里又迸射出了灼人的光芒。
“二十万叛贼,安禄山做梦都该痛煞惊醒啊!”
皇甫恪一扫眉宇间的阴霾,又爽然大笑。
秦晋也跟着笑,可总觉得情绪有些压抑,便问道:
“皇甫老将军面圣之后,有何打算?”
“老夫年老糊涂,精力不济了,回去只会害了那些热血儿郎们。”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在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道:
“老夫临来长安之前,已经把那些幸存的儿郎们都托付给了卢杞,卢杞是块带兵的好材料,大夫没有看错他!”
秦晋就料到了皇甫恪会心灰意冷,打算想办法劝说其重新返回沙场,否则唐朝便好端端的失去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将。
忽然,皇甫恪话锋一转,竟提到了秦晋的婚事。
“老夫听说,大夫马上就是驸马了?”
说话间,皇甫恪的脸上流露出几许奇怪的神色。
秦晋尴尬的一笑,他也知道,唐朝的驸马不好当,在此之前几乎罕有世家大族愿意自家子弟尚公主。
见秦晋尴尬不作声,皇甫恪竟又道:
“大夫当初何以不坚辞呢?”
“天子恩典,何以坚辞啊?”
秦晋当初并无过多的想法,但在皇甫恪看来,秦晋这是一记昏招。
“大夫现在坚辞也为时不晚啊,等到木已成舟,可真就悔之晚矣了!”
唐朝律法虽然允许夫妻之间和离,但公主与驸马之间的地位却颇为不同,毕竟公主是君,驸马是臣,
第六百三十五章:婚事遭反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