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王说是如果,李长史返回了长安,派去的使者岂非,岂非性命不保?”
李偒还待争辩,韦子春却道:
“派去的使者自有脱身知道,永王放心!”
韦子春的话,李璘还是很相信的,由此便点头放心。
其实,哪里有什么脱身知道,韦子春这么说也不过是宽李璘之心而已。
三路追击李岘的骑兵派了出去,接下来就是煎熬和等待,直到掌灯时分,也没有好消息送回来。君臣四人端坐在中堂,相顾无语,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甚至于连轻微喘息声都因为静极了而倍显粗重。
当最后一路追击的骑兵返回江陵以后,众人已经明白,消息走路难以避免。李璘连连叹息,急的直搓手。
“时不我待,时不我待,须得立即有所动作,否则皇兄,皇兄的雷霆处置便要到了!”
李偒对父亲的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胆小如鼠十分不满,这哪里是一个成大事者所应有的性情?然则,为了胸中沟壑内伟大抱负,他只能拥立父亲。
这时,薛鏐则道:
“既然李岘的出逃已经难以挽回,那么事不宜迟,三日内,须得立即动身赶往金陵,只要控制住金陵,又扼守住江陵,这江南千里之地将尽归永王囊中!”
进薛鏐如此言之凿凿,李璘犹自不信的问道:
“当真有你说的这么容易?本王只须人到了金陵就可以执掌整个江南了?”
韦子春接着薛鏐的话头道:
“这只是第一步,到了金陵以后,须得布檄文,指斥太子逼迫君父,篡夺皇位的事实,当天下臣民
第六百五十四章:大夫的心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