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干系,长史君只说,答不答应!”
事到临头,清虚子反而缩在了后面,任由皇甫恪打头阵。
李萼哈哈大笑。
“皇甫老将军果然好担当!李某也认为太上皇完全没有必要召见秦大夫,此事倒不用老将军承担,将来大夫但有追究,某来担下便是!”
直到此时,清虚子才又说话:
“两位高义,贫道佩服得紧啊!”
兴庆宫,交泰殿,宦官宫人们前后的忙碌着,胡桌上摆满了色香各异的丰盛美食。李隆基特地选了这可以同案而食的胡桌,也是大有深意,他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便问身边的高力士:
“秦晋到了么?”
“太上皇放心,秦大夫随后就到。”
高力士的话音刚落,便有宦官一溜小跑的进来,在高力士的身侧耳语了几句,高力士听后面色当即剧变。
李隆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似乎也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生,但再急也没有问出口。
“太上皇,秦大夫派人来说,城外降卒营生骚乱,他,他带着人赶去平息了,今日,今日可能……”
后面未说出口的几个字高力士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几日太上皇没少遭到冷遇,不止一个大臣曾拒绝过。比如太上皇亲手送到皇帝身边的崔涣,便直言:上皇若有公事,则可下达诏旨,臣无不从命,若为私事,臣以为天家无私事,不见也罢!
像崔涣这种拒绝的直白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绝大多数拒绝的人都是采取了一种婉拒的方式,就好比秦晋,降卒营骚乱可大可小,急着赶去处置难以脱身,到哪也跳不出毛病
第六百八十章:炎凉冷暖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