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像现在这么理直气壮,而不是装出一副心虚的模样,他又怎么可能想歪了呢?思来想去,细作一事肯定不能提了,否则更得使自己落得一个眼昏无能的名声。
秦晋却打断了随从对张淦的质问。
“好了,张校尉也是循例行事,不要为难他。”
张淦抬手抹了一把两鬓几乎要淌成河的汗水,感激涕零道:
“大夫体恤下吏,下吏感佩莫名!”
秦晋又和颜悦色道:
“既然秦某与张校尉方便,不知张校尉能否与秦某方便呢?”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张淦就算蠢到了家也明白秦晋话中之意,连不迭的招手打开囚室的锁具,然后又躬身道:
“下吏今日鲁莽,还请大夫恕罪!”
张淦现在是想明白了,不管这个年轻的大胡子究竟是不是秦晋,都一定不是细作,索性就低服软吧。只是他心里还有着小盘算,如果表现的太过卑躬屈漆,反而被对方瞧不起,如果姿态放低之中再带着一点不卑不亢,或许还能挽回些印象也未可知。
秦晋不置可否,只说道:
“希望张校尉不要将今日之事说了出去,权当你我从未见过!”
直到目送秦晋等人离去,张淦才忽觉今日的晚风竟有些凉,其实也不是晚风凉,而是他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的透湿。但张淦还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如果对方果真是秦晋,自己对他百般无礼,又因何放过自己一马呢?还有最后那句“权当从未见过”是什么意思?
当秦晋出现在大街上时,立即就引起了巡城军卒的注意,由于秦晋意外失
第六百八十三章:低调返军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