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东西,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不去弄明白杨行本的底细就贸然行事,到最后如何丢了性命恐怕还不知所以呢!””
于海兀自不服气,分辨道:
“这姓杨的虽属神武军,可谁说神武军就能在长安一手遮天?义父地位远胜于秦晋百倍,只须在天子驾前稍加引导就能使其……”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于海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左脸受力之处立时就显现出一个又红又肿的巴掌印。
于海惊骇愕然,不明白好好的义父为什么扇了自己一耳光,登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委屈嗫嚅道:
“义父,义父因何体罚孩儿?”
李辅国点指着于海的额头,没好气的骂道:
“打你是为了让你长点脑子,且不说神武军好惹与否,但就那个杨行本便不能去招惹,你可知道此人是何出身?”
挨了一耳光之后,于海再也不敢分辨顶嘴,只得老老实实的答道:
“孩儿不知!”
“不知就多问多看,告诉你吧,杨行本乃是杨国忠狗贼的族侄,视我等为不共戴天的仇人,招惹谁也不能招惹此人,知道吗?”
于海也没料到,杨行本的背景竟如此深厚,但马上又喜上眉梢。
“既然杨行本乃逆杨狗贼的族侄,理应一并株连,义父只须向天子建言,不久可以将此人名正言顺的除掉吗?”
闻听此言,李辅国又气又笑,真想再抽于海一个耳光,但最后也没下得去手,狠狠道:
“说你蠢,不如马元,总还不服气,杨行本于长安一役
第六百九十六章:内监太心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