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用意?”
来自回纥部的叔侄在峡石一战中歼敌上万,证明了他们存在的价值,不过越靠近东都以后,房琯给他们安排的战斗就越少,他们也乐得清闲,只终日像游山玩水一般的跟着行军。
药葛毗伽眯着老眼,手缕灰白的胡须,缓缓的,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你不是都有了主意吗?又何须问我呢。”
磨延啜罗抬手挠了挠后脑,道:
“汉人肚子里的弯弯虫子太多,若叔父也不确定,侄儿自然也不敢妄下断言。”
药葛毗伽瞥了侄子一眼,暗暗点头,心道这个侄子总算没有白白到唐朝走一朝,越来越稳重成熟了。也是磨延啜罗屡次在秦晋手里吃亏,终于学了乖,不再目中无人。这当然是件大好事。
“大胆的决断,成大事者岂能畏首畏尾?”
这一回,药葛毗伽反而鼓励磨延啜罗大胆的做出决断。
磨延啜罗这才说道:
“侄儿听说从前有一个叫做田单的汉人,以火牛阵大破强敌,一战而复国,也许房相公正是要以此阵对付安禄山!”
药葛毗伽点了点头,磨延啜罗的判断于他不谋而合,房琯是个熟读史书兵书的人,此番东征许多战法都有先例可循,这一次显然也不例外。他们叔侄都曾先后作为人质在长安生活了十数年,对中原汉人的历史都颇有些研究,因而想到一块也不足为奇。
“火牛阵!房相公定然要以火牛阵大破洛阳最后的叛军!安贼叛军擅攻不擅守,未必肯拒城而守,定然会派出大军一洛阳城为依托,与唐朝军队做输死一战。现在侄儿只担心,洛阳城内的叛军
第七百零一章:再现火牛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