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旧干脆。
“房琯胜败与否,下吏宁愿以向上人头作保……”
秦晋赶紧拦住了贺兰进明的话头。
“你就是舍得将项上人头交出来,秦某也不敢收啊,朝廷品官自有法度约束,秦某区区御史大夫并无权力干涉其中。”
对此,贺兰进明直以为这是秦晋故作矜持,试问又有哪个人不想一肩担下收复东都的功劳呢?
在此之前,许多人都事先烧了秦晋这热灶,偏偏烧冷灶的人又没有几个。后来,房琯横空出世,以宰相之身领大军东征。
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消息,然则贺兰进明又凑近了秦晋几分,声音也压得极低。
“实话说吧,下吏在山东有亲戚任职,虽然陷身于贼首,却是一心向着朝廷的。其间,下吏的亲戚又使人捎来急信,称,称房相公的大军已经进入了山穷水尽的阶段,想必官方的军报此时也该送抵天子和政事堂那里。”
贺兰进明把话都说的如此明白无误,秦晋也知道自己必须得表态了,于是就点了点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房相公虽然甚少作战经验,但又哪一个名将不是从一名普通的军吏做起呢?所以这并不足以证明什么。”
又是一阵敷衍之后,贺兰进明陡而面色一变。
“难道大夫还以为这样一支东拼西凑的人马,能够和在两淮与叛军作战的个地方军相提并论吗?”
“如何不能?”
秦晋不想与贺兰进明在这个无聊的事件上进行争辩,也就有意无意的点了个头,以此来证明自己并无意彻底争执。
贺兰进明瞧见秦晋只是不断的
第七百零六章:使君的投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