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甚的好戏?”
秦晋到了现在还卖着关子,只让房琯稍安勿躁,时辰到了好戏自然上演。
说着话,秦晋由马上下来,在一片土埂前面停下,舒展了一下腿脚,舒然道:
“距离好戏好有些时候,相公何不下马来舒展舒展筋骨。”
对秦晋的故意卖关子,房琯只觉得好似身体有痒挠不着的难受,追问下去得不到答案,可又无法拿出宰相的架子强令其说出来。事实上,别说房琯是现在的处境,哪怕风生水起之时,秦晋也同样不会在意他的宰相权威。
他只得悻悻的道:
“既然卖关子,又何必这么早的把老夫叫醒呢?”
秦晋见房琯如此抱怨,呵呵笑了起来,同时又手指着漆黑中若隐若现的关城,道:
“如果秦某说,一个时辰之后,横亘在面前的新安关墙将会坍塌,相公信也不信呢?”
“甚?”
房琯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话,让新安的关墙塌掉,怎么可能嘛?就算新安关墙的规模远没法和长安、洛阳这种大城相比,可夯土墙的质量也差不到哪去,铁镐刨在上面充其量也就有个白印,连渣子都未必掉下来一点。这种夯土墙唯一的弱点就是水淹,当年秦灭六国,王贲伐魏,就是引黄河之水,生生泡塌了大梁的城墙,可那也是用了数月的功夫,绝没有短时间内奏效的道理。
更何况现在是旱季,新安东西两侧的三条河水其中有两条都枯了大半,还有一条更是枯的连河底都露了出来,引水陷城这种事是绝不可能了。
房琯心里转过了不知多少个念头,没
第七百二十七章:点火出奇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