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都极为敏感。现在达奚珣一言不合就提出来致仕,这代表了什么?分明就是公然表示了对他的不屑啊!
安庆绪终于忍不住爆了,顺手抄起御案上的镇纸便冲着达奚珣砸了过去。达奚珣年老体衰反应又慢,玉石质地的镇纸正好砸在了他前额上,登时就血流如注。只听他哎呀一声,双手捂着额头,便痛苦的俯下身去。
将胸中的邪火泄出来,安庆绪只觉得心情平复了不少,他本就无异重处达奚珣,现在又见其当众如此狼狈,倍感解气。
“宣御医,给达奚相公诊治包扎!”
达奚珣额头上的伤口钻心疼痛,可听了安庆绪的话以后竟顾不得伤痛,心中暗暗吁了口气,知道自己今日渡过了艰危时刻,总算化险为夷。于是,他又忍着疼痛下拜,谢过天子的赐医之恩。
被如此一折腾,严庄和阿史那承庆也都悻悻的不再争辩。
安庆绪见三位重臣宰相都被自己镇住,止息了争执,不禁暗暗有些得意,看来皇帝之威严若非以身相试,实难知晓个中美妙。
好端端的登基大典,竟如此草草收场。
阿史那承庆和严庄都在大典结束后留了下来,打算继续未完的争执。
安庆绪却不想夹在这两个宰相中间为难,于是一纸诏书将两人打走。既同意了阿史那从礼的意见,也同意了严庄的意见。也就是说,征召洛阳良家子,和从幽燕之地调配兵员一同执行,双管齐下。
至于阿史那承庆与严庄二人,则分别负责各自的建议,哪个实施有效便有重赏。
此计一出,安庆绪变被动为主动,两位宰相顿时没了脾气。他也不禁为自己
第七百三十六章:安庆绪噩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