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的人也上赶着多客套几句。
害的他感慨万千,这前后不过三五日的功夫,境遇差别居然如此之大,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么能体会得到其中滋味呢?
“陛下本来都睡下了,不过在睡前特地交代着奴婢,不论何时,只要相公觐见,必须马上叫醒……”
引着达奚珣往寝殿去的宦官更是殷勤的诉说着天子对他是何等的重视,不过,达奚珣却觉出宦官的话里透着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眼看着天黑还有不少功夫,陛下的作息怎么如此不规律?”
宦官似乎对达奚珣没有戒心,也许是有意讨好,就压低了声音说道:
“达奚相公有所不知,陛下晚上入睡日日噩梦,只要日头高高的挂在天上才能安枕。所以啊,不是天快黑刚刚睡下,而是到了起来的时辰。”
达奚珣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还有这种事?难道内苑的御医们,就诊断不出陛下的病况吗?”
两人脚下不停,宦官却换上了一种颇为夸张的表情。
“达奚相公可能还没听说,这内苑里啊,不干净!”
“不干净?老夫见日日洒扫的齐齐整整,如何不干净呢?”
“错了,错了,达奚相公会意错了,不是这种不干净,而是……”
宦官解释着的同时又做出满脸色神秘之色,暗示着达奚珣,引他深入想下去。
达奚珣立时恍然。
“何不请来高僧超度排解一番?总这么干耗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谁说不是,但听陛下说了,要将晋王府所在哪一坊都圈起来,兴
第七百八十章:河水低处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