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恨,安庆绪当即招来禁军。
“把这头嘴硬的蠢猪拉出去,打,什么时候嘴软了,再饶了他!”
这名大臣也算有些骨气,被禁军扯着衣领拖出去,口中却兀自硬着:
“天子无缘无故羞辱,责打大臣,乃亡国之兆,亡国之兆……”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受刑的惨嚎之声。殿内的大臣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生怕安庆绪的怒火又发泄到了自己的头上。不过,灾祸也不是他们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朕让你想办法,一个有用的都拿不出来。朕问你们尹子琦的行踪,也一问三不知。朕还养你们这些废人作甚了?都想办法,想不出来的,脱下冠带袍服,滚出宫去!”
说着,安庆绪指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尚书,他只是觉得此人面熟,却叫不上名字来。
“从你开始,说吧,可有退敌之策?若当真可行,朕当场便擢升你近政事堂!”
朝廷三品以上的重臣一抓一大把,但能够进政事堂的三品重臣却是屈指可数。因为只要入了政事堂那就是朝廷的宰相,若再往常,官员们都消减了脑袋想要挤进去,可现在傻子才会去呢!
所以,那被指了名的尚书在沉默了半晌后,向安庆绪跪拜称罪,然后竟在殿上当场脱下了袍服冠带。
这个举动也把安庆绪惊住了,当殿扒掉袍服冠带那是对臣子羞辱式的罢免,而此人居然宁愿受辱罢官,也不愿替自己出谋划策,这就再也无法容忍了。
只见安庆绪冷笑了数声。
“想的倒是容易,以为扒掉袍服冠带就能全身而退了吗?”
陡然间,安庆绪的声音放
第七百九十章:洛阳有变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