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并不希望官场里那些糟粕习气也被带进神武军中来。
秦晋冷着脸质问道:
“你当真认为自己有罪?”
如此问,明显是不按套路出牌,田承嗣自觉被噎住了,但还是尴尬的答道:
“如果大夫肯,肯给末将一个解释的机会,末将也,也会说出个令人,令人信服的理由……”
闻言,秦晋哈哈大笑,指点着田承嗣道:
“早就知道你不会单纯的鲁莽行事,今后大可不必在秦某面前虚头巴脑!”
田承嗣的脸上已经见了汗,他觉自己从前屡试不爽的那一套行事办法在秦晋面前似乎失灵了,几次被训斥下来,他总算是现秦晋并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谈话,更不喜欢部下曲意逢迎,换言之,那些大胆争论的人反而会得到更大的尊重。
但是,田承嗣多年军中生涯所养成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让他放肆的与秦晋争论,那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勇气的。别看他在阵战时杀人如麻,可到了秦晋面前便不由自主的战战兢兢起来。
“大夫容禀,末将的确是孟浪行事了,但也都是基于末将对曳落河的了解。”
秦晋有些好奇,便问道:
“此中难道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田承嗣一笑。
“这也算不得什么隐秘,在洛阳朝廷中恐怕也是尽人皆知,尹子琦那一系人与曳落河素来不和……也单单是尹子琦一系人马,曳落河更像是军中的另类,几乎与绝大多数的派系都有龃龉和过节,甚至于战场上背后捅刀子,拆台的事也是频有生……不过安,安贼禄山就是信任他们,尽管不少人都在告状
第八百章:天子渐疯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