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的都说了出来。
“将军辛苦了!”
达奚珣问了几句之后便又扯了几句闲话,看似若无其事,内里却是波涛涌动,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安守忠此人从前看他像个老好人,可谁又能想得到,是如此一个老好人,竟然连着两次屠杀,杀人近五万。
久历战阵的人可能认为五万人的死伤不算什么,但安守忠杀的可不仅仅是普通军卒,那可都是跟随安禄山起兵反唐的亲信旧部,这成百千遭到毁灭的家族都是在短时间内支撑起大燕朝廷的支柱,可现在倒好,说杀全都杀了,难道不怕连人心都一起杀光了吗?
这些话不是没人说过,在第一次屠杀过后,一位资格十分之老的大臣曾在政事堂当面质问安守忠。这位大臣在唐朝时做过郡守、采访使等一些列地方高官要职,也深得安禄山的信任。
然而,安守忠的回答也十分简单从容,第二天,此人的家族被连根拔起,大大小小近百颗首级都被挂在了西市示众,好端端的一个耿介忠臣这么悲惨的成了叛逆,被举家阖族枭首示众。
自此之后,人们再议论的时候,尤其是涉及到安守忠的任何事,所有人都讳莫如深,小心翼翼。
按照惯例,达奚珣早日出之后便要到政事堂坐堂,虽然实际公务都由安守忠的亲信一手把持,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更何况除此之外也要等候安庆绪的随时召见。
刚到了政事堂,尚未坐下,达奚珣忽然间感受到了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最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很快更大幅度的震颤又在脚下传来,这一次清晰无,在无错觉的可能。
“地动,大地动
第八百二十八章:地动乱人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