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秦晋打个哈气又继续睡了。
严五恭这小人此前不是待价而沽,漫天要价,存心不良么?今日,让他输得一丝不挂,这种人没什么值得同情的,现在的河阳与偃师已经是神武军到嘴一半的鱼肉,算不用他投诚,神武军也可以轻易的取之。
商承泽生生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也没人理会于他。忽然间,听得外面战鼓声声,接着是如山崩海啸一般的嘶吼,杀声阵阵竟直冲天际。
难道唐兵攻城了?难道他们把自己给忘了?不可能啊,偃师毕竟还在严五恭的手里,商承泽也正是因为此才答应了替严五恭赶来商议投诚之事。可结果却与此前预想的大不相同,居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鼓声,杀声,商承泽愈发的心慌意乱。可昨夜引路的军卒曾交代过,进了军帐要按照神武军的规矩来,无令出帐乱走,被抓到了是要军法从事的。
虽然他忍住了没问究竟会被何等军法从事,但可以想象,一定不会是轻描淡写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