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相信刚刚发生的事实,认为房琯的态度背后一定还有些别的因由,只是再想找机会却没那么容易了。
很快,秦晋得子的消息在军中传开,第一个赶过来道贺的竟是清虚子,这让秦晋大为惊讶。
“你,你不是身中数箭,重伤吗?”
清虚子一把扯开道袍,让秦晋看他胸口缠着的白色麻布,上面渗出的血色已经渐渐转甚发黑。
“三清尊神护佑,那日贫道穿了链甲,箭矢虽然破甲却只伤了皮肉而已。”
秦晋焕然大笑,伸手在他缠着麻布的伤口上戳了一下,登时就把清虚子疼的捂着患处,直吸冷气。
“贫道此来是向大夫道贺的,大夫就是这么回礼的?可,可真让贫道心寒啊!”
秦晋反唇相讥:
“空手道贺,真人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清虚子毫不示弱,脱口道:
“贫道此来虽是空手,却也不是空手!”
眼见着清虚子又要故弄玄虚,秦晋就挥手制止了他。
“真人来的正好,随秦某过河到城南去看看,听说那里还有不少让乱兵在负隅顽抗,洛阳乃天下中心,虽然天子在长安,可地位却比长安丝毫不差,必须尽快平靖市面!”
说话间,秦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清虚子。
“真人这伤势,还能走路骑马?”
清虚子讪笑:
“贫道就是骑马来了,又没伤了筋骨!”
不过,秦晋并没有上马,而是牵着马在这皇城御道上漫步前行,身后跟随着数百随从,其势之大,在太平年景
第八百四十六章:天道不足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