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辅国却跳出来泼了一盆冷水。
“殿下想得天真,算殿下带头捐了家产,那些宗室子弟们也只会一个个哭穷。别说这有去无回的捐献,算殿下以太子的名义去借,怕是也没几个人肯掏钱呢!”
李豫终是有些怒火脑,失声道:
“哭穷?难道他们不懂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吗?再说,宗室的家产,京兆府都是登记造册了的,宗室民营遣散以后,他们的旧有家产都已经如数归还,这才几个月的功夫,难道都挥霍一空了吗?哭穷,这是欺君!”
李辅国看到李豫失态,脸的褶子似乎挤得更密了。
“殿下言重了,莫说殿下以太子之位只算得半君,算天子又如何呢?说太皇吧,御极天下四十余载,武功威望已经趋于极盛,当初有谁敢在他面前龇牙抖毛?连大气也不敢多出一下呢,再看看如今,别说掉了毛的凤凰,算连只鸡都多有不如啊,阿猫阿狗都能任意羞辱一番……”
说到此处,李辅国抬起松弛的眼皮,瞟了李豫一眼。
“殿下可知这是为何?”
李豫只闷哼一声,却并不答话。
李辅国干笑道:
“原因无他啊,威望与人心一朝尽丧,还有谁会在意这个朝廷?若是放在安贼造反之前,太皇一句话,这些皇子皇孙们不都得抢着捐献家财?还得生怕落于人后呢!”
这些话虽然露骨难听,却都是大实话,听得李豫直觉好像万箭穿心难受,可他又有什么法子?纵有恢复祖父在位时的盛世之志,奈何每每却力不从心,一次又一次的向这可悲的现实低头。
一念及此,李豫不禁悲鸣道:
第八百五十二章:生在帝王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