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反倒看着杨行本直接发问。
“崔冀乃清河崔氏颇受重视的子弟,大夫处置此人还要甚重一些。”
一提及清河崔氏,秦晋也忍不住有些冒火。这个清河崔氏的子弟仿佛就像中了邪一样,前仆后继的与自己为敌做对。在新安时是这样,在长安时也是这样,甚至于到了冯翊郡还是如此。而今神武军兵发洛阳,一举克复东都,不想还是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不过,杨行本说的也有道理,崔冀毕竟不同于崔安世这样的旁支子弟,就算真有心处置于他,也绝不能籍由神武军之手。
“二郎说的在理,这烫手的山芋不如就交给朝廷去办吧!”
杨行本呵呵一笑,又肃容赞了一声:
“大夫明断!”
秦晋笑骂了一句:
“你这厮,何时也学得溜须拍马了?”
正在此时,军吏匆匆来报,房琯求见。
就算房琯不来,秦晋也正要寻他商议今日的变故。
房琯见到秦晋时,满脸都是尴尬,崔冀不论有什么背景,但官面上的身份那都是他的僚属,若秦晋因此而对自己心生了芥蒂,他又能如何辩解呢?是以,只是一个深深倒地的长揖以后便不再直起身子。
秦晋见状则赶紧双手扶住了房琯的两臂,用力将其托了起来。
“相公这是何故?快请入座说话!”
这个反应倒出乎房琯的预料之外房琯甚至惊诧的望着秦晋的眼睛,以判断其究竟真心假意。然则,秦晋扶起房琯又请他入座全然都出自一片真心,房琯又怎么能看出别的内容呢?
但是
第八百七十六章:房琯的面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