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军备战,随时准备西渡黄河进入关中。
裴敬紧随在秦晋的身后,一面介绍着潼关守备情况的基本信息,一面又讲述着他所知道的长安陷落的内情。
“针对太子的政变彻底打散了长安的人心,否则以长安之防备也不至于三日就陷落。”
听着裴敬的分析,秦晋站在关墙上望着长安方向,这里距离长安尚有数百里距离,自然不可能看到长安的情形,但他却在盘算着该何时动兵,如何动兵,毕竟二十万的蕃兵不在少数,仅以裴敬一部的兵马,怕是守潼关有余,而进攻则力有不逮。
所以,现在只能等着河东卢杞的兵马西渡黄河进入冯翊郡与潼关形成掎角之势。
至于神武军的主力,依旧分布在洛阳附近,不但万不得已是不会轻动的。
“容卿不觉得奇怪吗?朝廷在陇右的兵马虽然已经不及天宝年间,但总体实力依旧不容小觑,何以吐蕃人兵临长安城下了,朝廷内部却好像一无所知!”
秦晋的疑问不无道理,种种迹象都表明,在吐蕃兵马抵达京畿之前,朝廷的确对陇右的情况一无所知,甚至于没有人向朝廷示警,这就绝对不是正常的现象。
“自打至德元年开始,陇右便没有再设计节度使,只设节度副使,难道与副使安重璋有关?”
裴敬也早就对此中一点抱有许多怀疑,现在听秦晋如此说,也就顺着他的话头分析下去。
“具体如何,也只能等着具体消息再有论断,但吐蕃二十万兵马突袭长安,难保不是有人故意放水。”
秦晋叹了口气,又不无忧虑的望着长安方向。
“现在最让人
第九百零二章:秦晋抵潼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