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窦护的精神似乎有点失常,窦嘉只静静的看着,默然不语……
田承嗣离开开国候窦府以后,当即就命人去寻找那些陈年诉状的苦主,十几份诉状的苦主虽然只找到了八个,但这已经足够了。简单的询问了案情以后,他觉得有些糊涂,既然苦主的冤情如此明显,为何京兆府不抓人呢?难道当年那些官吏真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徇私枉法吗?
田承嗣虽然是武将,但也知道轻重利害,再没有彻底弄明白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之前是绝不会轻举妄动的。这时,他就想起了在地方做父母官近十年的章杰,决定向他请教请教。
章杰听了田承嗣的疑问以后马上就笑了。
“田将军这是不懂其中的猫腻,人命官司历来重要,没有确实的证据是不能据风闻便定罪的!”
田承嗣尴尬一笑。
“让田某杀人打仗没有问题,断这乱七八糟的官司却是难为也!”
章杰道:
“各有所长,原是世间规律,就像下吏不擅上阵厮杀一样。窦嘉在京兆府一定是花了钱的,而最关键的是涉案的死者,他们八成在这里做了手脚!”
田承嗣两手一摊。
“诉状的时间跨度长达十年,绝大多数死者都烂的只剩下了骨头,还怎么翻这陈年旧案呢?”
这让田承嗣感到了一阵阵的失望,他以为只要用这些诉状就能彻底揪出窦三郎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现在看来却是自己过于一厢情愿了。
章杰道:
“要看田将军是否……或者说以何为目的?如果要人心服口服,挑不出一丁点毛病,还真要
第九百六十四章:峰回又路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