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字眼比比皆是。
葛文卿又暗暗嘀咕,难道王仁礼口中的热闹就是看杀人?他更不明白了,杀人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一队军卒拦住了他们,王仁礼出示了身上携带的公文,那一队军卒立刻让行,还派专人护着他们向里面走去。
过了警戒线就已经没有围观的百姓,除了负责警戒的军卒以外,还有许多面色凝重的官吏,既有青袍官,也有绯袍官,看来这杀人的规模还不小。
好在没有发现紫袍官,否则葛文卿就该以为长安城内又发生了什么惊天的谋逆大案,一般处决身份贵重的要犯时,朝廷往往会派出三品以上的重臣监刑。
今日的法场内并没有发现紫袍官员,也就是说,受刑人的地位不低,但也绝对高不到哪里去。
勾决犯人的姓名籍贯都被写在了一块高高竖起的大牌子上,葛文卿无意识的扫了几眼,身子便忍不住猛烈的颤抖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在心里念过无数遍的名字。
窦家三郎!
当然,他之所以念了无数遍,是在刻骨仇恨驱使下所为,每每忍受不了残酷的训练,就想想仇人的名字,身体里登时就会燃起熊熊的火焰。
葛文卿回头看向王仁礼,手指着窦家三郎的名字问道:
“那,那可是……”
王仁礼点了点头。
“窦家三郎在十年间残害无辜良家女子十余人,残忍卑劣至极,被处以枭首之刑!”
“太便宜这狗贼了!”
葛文卿咬牙切齿,目呲欲裂!
“的确太便宜他了,所以今日政事堂又更正了刑罚,
第九百六十八章:意外之惊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