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倜虽然已经名列‘门’下省数名‘侍’郎之一,但有第五琦和夏元吉存在,他事实上仍旧是被架空的,是以秦晋这么问也是看准了他手中无职也无权。
良久,韦倜叹了口气。
“大夫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夏元吉与第五琦恨不得我现在就丢官去职。”
结果在预料之中,但秦晋并不觉得意外,韦倜虽然并非第五琦那种能力十足又极具企图心的人,可他贵在为人平和,做事也算认真一丝不苟,如此‘性’格的人用在合适的地方,其发挥的作用是远超想象的。
“好了,不要在闹情绪了,韦相公到江南去,对朝廷,对韦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倘若他不去,韦家的政治生命恐怕就要真的到头了。如果韦兄因为此事而怨恨于秦某,那才是天大的冤枉!”
秦晋没有‘插’手夏元吉与第五琦针对韦见素的事是事实,但韦见素到江南去对韦家的好处也是不争的事实。一时间,韦倜无语,他当然知道秦晋说的是实话,父亲到江南去,是冒着生命危险为朝廷谋事,不论生死,韦家都死死的占据着道理的制高点,任何人有意打压韦家,都要先过这一关。更何况,自己又是最直接的受益人,虽然只当了个没甚权力的‘门’下‘侍’郎,可秩级摆在那里,比起从前的给事中也绝对算是鲤鱼跃龙‘门’了。
不说话归不说话,但韦倜的态度终究是软了下来。
“不知大夫召见下吏还有什么吩咐呢?”
秦晋见韦倜纵使端着态度,便笑道:
“为兄不必如此拘谨,吩咐绝谈不上,都是为朝廷效力,但现在倒还真有一桩事非韦兄不可!”
第一千一十七章:兔死狐难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