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是对当前局势最有利的。
秦晋不打算回答问题,自然就将话题扯到了刚刚分派给韦倜的差事上。
“长安囚徒,获罪的世家大族不在少数,到府上请托的人怕不会少了……”
韦倜也不等秦晋说完,便借着醉意马上拍着‘胸’脯保证:
“好,大夫请放心,任何人,不管用何事利‘诱’,只要于朝廷无利可言,便不会有丝毫的改变,韦倜今日敢对皇天后土发誓……”
韦倜的确是喝多了,但他心底里或许还保持着一点清明,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秦晋控制长安以来,最明显的一个目的就是要打击权贵豪强,从整治朝野官吏风气到清丈土地,不论哪一样都是快准狠的打在了那些权贵豪强们的痛处上。
今日此时,看似秦晋与之在酒酣时闲聊,实际上则是在给韦倜划下个底线,犯了罪的权贵一个都不能留,必须发送到安西去。
次日一早,韦倜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待视线渐渐清楚之时,他才发现其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榻上。
这时,已经有乖巧伶俐的婢‘女’赶过来搀扶,递送浸湿的巾帕,供他擦拭。韦倜的安寝之室被一处屏风隔成了两处,‘侍’立在屏风另一侧的婢‘女’听到了动静,也赶忙转了过来,伺候着解开了韦倜的中衣,‘玉’指芊芊,有的‘揉’肩,有的敲背,还有的直接以浸湿的巾帕擦拭着他的‘胸’前……
“我是怎么回来的?”
恍惚了好一阵,韦倜仍旧觉得天旋地转,便询问身旁忙碌的婢‘女’。
“回家主话,是神武军的亲卫将家主送回
第一千一十七章:兔死狐难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