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枕被反复的‘骚’在了痒处,已经十分意得,丝毫没有意识到面前上官的不悦情绪,便躬身道:
“大尹啊,此事虽然出自高郎将之口,但以下吏揣测,定然是出自秦大夫的授意!”
“秦大夫?”
严庄更是莫名其妙,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又扯到了秦晋的身上,不过,这也越发的使他好奇,高长河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快别卖关子了,说吧,高长河都说过些什么?”
“高郎将说了,若能抓到凶徒,管他是何人呢,总能对上‘交’差,对诸皇子皇孙也有个‘交’代……下吏便听话听音,从中悟出了这个因由,就眼下陈留王血溅十王宅的血案,真正的凶徒是谁,哪怕真格是陈留王饮剑自戮,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马上推出一个凶徒来,让他承担一切罪责,如此那些皇子皇孙和宗室们的愤恨之心也就有了发泄的途径……”
这一番罗里吧嗦的话说完,严庄才听得明白,哪里是高长河的授意,分明是元一枕这厮自作聪明,瞎做领悟,他预感到,那个被擒获的所谓谋刺凶徒也一定是随意‘弄’来充数的。
念及此处,严庄身体前倾,急促的问道:
“你说,那个凶徒是,是从哪里‘弄’来的?”
只见元一枕嘿嘿一笑。
“大尹有所不知,咱们京兆府的大狱里秋后待决的死囚徒成百上千,下吏只须略施小计便可……”
在这件秘事上,元一枕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瞒过上官的,便一五一十的详述其中内情,但却把严庄听的怒从心头起。
“如此说来,所谓谋刺凶徒是假的了?”
第一千五十七章:两尹俱惶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