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看着严庄,这位大尹看起来并不像是敢于担当的人物,他还担心严庄为了自保而推自己做替罪羊,可现在看来,竟有意与自己一力承担。
如此,元一枕反而有些歉疚,说到底,严庄所负的责任也就是失察之责,可大可小,现在郑重其事的要去向秦晋请罪,这就让他内心很是不安,很是过意不去。
“大尹,此事皆因下吏自作聪明而起,既然已经无法挽回,大尹又何必,何必再牵连进来呢?”
严庄苦笑:
“我不想被牵连进来,难道就牵连不进来了吗?笔墨这里都有,赶紧写好了详情,随我去神武军帅堂吧!”
元一枕不想放弃,又道:
“下吏,下吏去政事堂寻两位相公,不管是哪位相公看到了公文,下吏,下吏就算使出吃奶得劲,也,也要说服……把那份公文要回来,至于布告,就说,就说张贴错了……”
“愚蠢!京兆府张贴布告,岂是儿戏?这种借口,你当世人可信?”
其中,还有另一则原因,那就是严庄的心中十分明了,自己坐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碍了夏元吉和第五琦的事,只是因为秦晋力挺的原因,才没有表示反对,他们巴不得自己出了问题丢官去职呢,又怎么会将到手的机会拱手让人?
“算了,政事堂的那两位相公巴不得我死,又怎么会放过你我一马呢?不去求他们或许还好,倘若去了,反而会弄巧成拙!”
思忖再三,严庄还是提笔在纸笺上写下了一行行工整的字迹,大约小半个时辰以后,他双手将纸笺提起,又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抬起头来,却见元一枕还提着笔在那痛苦的沉思。
第一千五十八章:虚惊又一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