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快速的扶住了高适,并没有当真让他这一揖到地。
“高兄毋须多礼,一路风尘仆仆,这里布置了水酒菜肴,何不先开怀同音一番?”
这是时人迎接远游友人归来的习俗,于长亭设宴款待,恰恰此时又是仲春,正是适合郊野长亭饮酒的好时节。
高适的身形略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实际上他已经抢了韦见素的先,按照秩级和资历都应该是这位有大功的使相先说话才是。不过,韦见素对于高适的失礼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还笑吟吟道:
“秦大夫如此费心,达夫,你我若不在此一醉方休,岂非愧对了良辰与美酒吗?”
韦见素不愧是个官场老油条,仅仅只言片语就将马上冷场的气氛给暖和了过来,
简单支起的竹棚下,胡桌胡凳早就摆放好了,胡桌上的肉食亦是热气腾腾,筛好的酒水散发着阵阵酒香,离着老远就被引得口水连连。
夏元吉颤着白的胡须,也厚着老脸过去拉住了韦见素的手臂。
“韦相公刚刚回京,今日洗尘,老夫也要一醉方休,不醉不归呢……”
那神态像极了多年不见的老友,可谁又能想得到,就在去岁冬日之时,正是此人一手炮制了将韦见素父子逼进死地的选择。幸甚,韦见素虽然选择了无奈之下的赴死,却是因祸得福而稳定了江南地方。
韦见素也笑的极是爽快和热络。
“夏相公放心,韦某定然陪着你一醉到底!”
秦晋从旁观察,竟然丝毫看不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你死我活的斗争。
但官场不就是个戏台吗?谁又管得着心中的真正所想呢
第一千六十一章:大哉千牛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