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答应他将来的每顿饭都会有酒有‘肉’。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要求,秦晋竟然拒绝了。
陈千里吃的满嘴羊‘肉’烤饼,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直到将口中的食物全部咽下去,才语带嘲讽的说道:
“秦大夫为千里送行,却不能答应这么简单的要求,这个‘行’送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秦晋尴尬一笑,陈千里说话还是这么快言快语,面对嘲讽他还能说什么?只得说道:
“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干涉下边的具体公务,你掌管神武军军法多年,应该知道熬刑的相关手段……”
谁料陈千里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秦晋。
“千里当然知道,千里现在也是待刑决之人,便当有这份觉悟,提的要求过分大夫不必挂心,只管喝这顿酒,吃这顿‘肉’!”
事实上,秦晋和陈千里已经四年有余没能坐在一起吃‘肉’喝酒了,由于当年的立场过早暴‘露’,陈千里走上了与秦晋截然相反的路,虽然他一直都在神武军中,但却只是貌合神离,一旦秦晋的做法与其所效忠的李唐王室有所背离,便会轻而易举的选择背叛。
正是基于这种没有道德包袱的背叛,陈千里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坚实的基石。
秦晋暗自感慨着,甚至有点不愿意去接触陈千里带着责难和矛盾的眼神,他便亲手去撕羊‘肉’,打算放在陈千里面前的盘子里。可猛然便觉得面前影子一晃,满满的酒水被泼了满脸。
正当秦晋莫名诧异的擦了把脸,打算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具沉重的躯体便压了上来,猝不及防之下,秦晋竟有些手忙脚‘乱’。
第一千六十七章:暴起刺少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