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虫娘细细观察,便觉得这伤绝非铁甲的颈口所致。一般的铁甲颈口都有内衬,就算穿起来不舒服,也绝不至于勒得发青微肿。
莫非,莫非是今日又对到了意外?
一念及此,虫娘忍不住以手掩住了口,然后又看了看楚楚可怜的繁素,便拉着她的手,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按照唐朝的礼制,公主是君,驸马是臣,更别说繁素这个妾氏了。所以,繁素与虫娘相处时,向来都极重礼数,绝不敢越雷池一步,现在被虫娘拉着坐在身边,反而如坐针毡一般。
这些微妙的东西自然被秦晋看在眼里,他忽然发现,就算在家中,也难免不被这些世俗礼数的东西所牵绊。不过,他一早就想通了,别说在这礼法森严的古代,就算他来自的那个新时代,亲戚妯娌之间不也是也有许多人因为各种事情而矛盾重重吗?
而虫娘是个善良的女人,又知道对繁素亲善,这已经让秦晋狠松了一口气。
毕竟长子长庚是繁素所生,公主身为嫡妻,未来嫡子不是长子,由此所生发出的矛盾,还不知道要多让人头疼呢。
秦晋想了想,便站起来,在亭子里踱着步。
“你们想得多了,我虽然高处不胜寒,却不会让妻儿跟着我受那亡命天涯之苦!之所以在克服长安半年后才将你们接回来,就是因为长安的水太深,各派系势力错综复杂,一个不留神就连累了你们。现在,经过了半年的肃清,长安朝局已经基本稳定,想不到还是接连发生了行刺的恶**件,形势之险恶,远超想象。就这胜业坊内,也有神武军专职驻守,为得就是防止贼人夜半突袭。所以,既然回来了,你们就安安心心
第一千六十九章:一日便百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