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堂公事,同屋用餐的情况也是常见,自然见怪不怪了。
“第五相公果然雷厉风行,吃饭便可印证到公事,怪不得政事堂的效率早就今非昔比!”
韦见素笑呵呵的说了一句,算是恭维话,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
第五琦却派了派已经鼓起的肚皮,无奈道:
“胥吏们都像油一样滑,如果我这个做宰相的不亲力亲为,就要被蒙蔽,就要被耍弄,又怎么敢有片刻懈怠呢?”
秦晋心中一阵凛然,第五琦的话确系出自肺腑,此人虽然不谙权谋,又搅合进了权力倾轧之中,但终究是个有心做事的人,比起那些只知道一心揽权而不关心国事的强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韦见素也为第五琦的话而有些动容,他在中枢多年,当然知道那些胥吏们的嘴脸,但这是百年积弊,非人力可在一朝一夕铲除的。
“第五相公公心国事,当得浮一大白,可惜这里没有酒,老夫便如秦大夫一般,以茶代酒!”
至此,第五琦正襟危坐,双手捧着茶盏,与韦见素郑重的对饮……
茶饭过后,夏元吉因为年老体衰,再加上大病初愈,就率先告辞,第五琦担心政事堂那些搁置的公事,也匆匆离去。韦见素慢吞吞的没有离开,不疾不徐的喝着茶水,刚才吃了不少的肉和饼,还是不是的打上几个饱嗝。
秦晋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所以也不着急,就安安稳稳的等着,等着他说出今日要说的话。
两人沉默的当口,军吏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京兆尹求见!”
韦见素是个很有眼色的人,知道现在已经不
第一千七十五章:大尹献奇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