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
这才是曹敦的真实目的,他不光希望范阳城内的守军仅仅局限于自保,而是主动出击,将各方叛逆势力分别击破。
裘柏笑了。
“曹将军所言甚是,裘某深以为然,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城外局面不明朗,城内军士又心浮气躁,如果不胜反而会坏了这大好的局面,所以在城外局势未明朗之前,一动不如一静!”
一行人站在女墙之后,外面的乱军如沸腾的水一般,根本就看不出那一方是哪一方,不过十数万人乱哄哄的围在一起,就算想要散去也没那么容易。
曹敦皱着眉头看了半晌,终是再没有说话。忽然,有人急急上城禀报,竟是在城内活捉了一直逃窜隐匿的张通儒。
提起张通儒,曹敦的火气就上来了,如果不是此人的欺骗和行刺,他又何至于此呢?最后连手中的大权都一点点的被代王府属吏蚕食。
“走,老夫要亲自去刑讯此人!”
曹敦特地说了刑讯二字,他实在是恨张通儒入骨,除了刑讯以外,更多的恐怕是泄愤了。
直到曹敦病怏怏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郑敬才轻蔑的笑了一声。
“曹敦老矣,如果半年前有人跟我说曹将军会有今日,我可是打死都不信呢!”
裘柏道:
“世间人和事便是如此,因人也因势,曹敦人与势俱不在了,便只能沦落至此!”
“传令各门,任何人,不管是哪个官署的,哪怕是代王府,若无裘某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城门百步之内!违者不问缘由,立斩不赦!”
这是裘柏所下达的最严苛的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各方终有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