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人命的公务,必会谨慎行事。就算前些日子逮捕奸细事件,除了在刺杀时当场击毙的,那些仅仅是受怀疑的无籍之人,也只是悉数被充入到苦力营中,没有按照第五琦的建议,疑虑处死。
这并非是秦晋妇人之仁,以杀戮治政只会换来更大的反弹,只有让绝大多数人的生活恢复到盛世时的水平,吃喝不愁,参与谋逆的人自然而言就会少了。
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简单粗暴的方式对待官吏可以,对待最难料理的百姓却是不合适的。
正所谓不当家,不知道琐事烦恼,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带着镣铐跳舞的人,一言一行都要思虑数次才能付诸实践。比起从前带兵的日子,现在虽然权倾朝野,却一点都不轻松。
然则,秦晋现在已经被推着向前不断奔跑,没有停下来喘气的功夫,一旦停下来,便如逆水行舟一样,很可能就被滚滚的河水冲走了。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秦晋便让严庄去京兆府调来了关于秦执珪的涉案卷宗。
严庄除了是丞相府司直以外,还兼着京兆尹,对他而言正是分内之事。
秦执珪的卷宗很简单,就只有一卷公文,记述文字也不过寥寥数百。
严庄看着秦晋的表情,小心问道:
“丞相因何对此人突然这般关心?”
与此同时,他也在暗暗的嘀咕着,此人也姓秦,莫非与丞相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让然,秦晋今年刚刚满三十岁,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私生子,要么就是族中子弟!
“丞相若要保住此人,下吏便设法为之!”
想要救一个人,作为积年老吏的严庄有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冤枉秦执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