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和自信的一面重新占据了上风,不尊命令,擅自抢掠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派人,去策应这些人,别再让他们走了库思老的覆辙!”
尽管秦晋很生气,但还是不想让他们因为贪婪和轻率和付出过于沉重的代价。
郑显礼倒是觉得无所谓。
“他们既然无视丞相军令,就让他们独自承担好了,如果得胜而回固然好,假使失败,也是咎由自取。丞相又何必为他们担心呢?”
秦晋则道:
“大食人若轻易获胜,士气军心必然大盛,如果我们不加以制止,此前的工作大半以上都将付诸东流。”
自打木鹿城陷落以后,大食人的战斗意志一直在持续走低,秦晋所要做的就是让大食人的军心士气达到最低谷。
郑显礼知道大局为重,就算对葛罗禄人和骨咄禄再厌恶,也必须服从秦晋的命令。
当他带着数千神武军步骑赶制戈尔干南部的季河时,两岸边已经只剩下了一片狼藉,几乎所有参与了袭扰的草原蛮部都离开了这处临时的集结地。
在葛逻禄部的带动下,绝大多数人都争先恐后的加入了抢掠大食辎重的行列当中。
骨咄禄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这次豪赌算是赌对了一半,唐人向来法不责众。
如果独独是他一个人违背了大唐丞相的军令也就罢了,现在是几乎所有参与袭扰的步卒都违抗了军令。
难道,唐人还能将所有的蛮部首领都处置了吗?
假使秦晋当真敢这么做,刚刚重新依附唐朝的草原各部还不得都被逼反了吗?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擅动终得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