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军吏的默许下来到了军营边缘的一处空地,这里甚至还有搭建了一半的箭楼,只是不知何故居然没有继续建造。
两个人也豁出去了,先后爬上去,居高临下观摩着远处的演习。
这时,法兹勒注意到,远处有一道临时夯筑而成的土墙,大概有三人多高,数十步长。
猛然一阵乌压压的箭雨从土墙上攒射而下,法兹勒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呼声,如此演练,岂不是要杀伤自家人了?
这唐人练兵还真是不要命。
听着法兹勒如此感叹,赛义德便解释道:
“那些箭矢都是没装箭头的,转为练兵而用,练兵结束以后还要捡回来重复使用的,如果战时物资紧张,装上箭头就可以正常使用!”
“原来是这样,唐人的花样还真不少!”
法兹勒随口说了一句,算是给自己的无知寻个台阶下,以免尴尬。只是他的眼睛仍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城外,生怕看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唐人的演练大出乎法兹勒的认知。
实际上,攻城战历来都是大难题,欲速而不达,否则就要造成大量的伤亡。
但在这个时代,人口是极其宝贵的,所以大多数的将领在攻城时都选择了相对比较保守的围困。
所以论起武力攻城,在具体战略战术上,实在乏善可陈。
但唐人布阵的架势看起来既不像围困,也不像强攻。
“赛义德,你看看,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由于留下了先入为主的印象,此时唐人搞出什么花样来,他都做好了思想准备。
赛义德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亲王自观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