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罪责,难道靠交换条件和赎买就能脱罪吗?对那些死难者的亲族人们公平吗?你的父兄仅仅是生死不明,都要将仇恨记在我这个大军统帅的头上,那些人又该怎么办?我是不是也该任凭那些人找李忠寻仇呢?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一连串的反问让帕尔米斯猝不及防,她毕竟还是天真了,以为可以用自己替李忠赎罪,但四十多条人命,又其实可以轻易赎买的?
“你出去吧,我不会为难你,但也希望你明白,你想要的公平,外面受灾的人也同样需要!”
帕尔米斯沉默不语,依旧只抹着眼泪。秦晋道:
“两军交战死伤或在所难免,可外面那些普通的民众,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为李忠的野心白白丢了性命呢?你可能还不知道,李忠原本的计划是要烧掉整座木鹿城,至于会死多少人根本不是他在乎的,这样的人与恶魔又有什么区别?妄图为这种人开罪,除非你能亲自去那些死难者家人面前领死,恐怕也难以消除他所惹下的罪孽与憎恨吧!”
秦晋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有些发抖,他还很少在外人面前失态的,但自己戒心尽力的做事,到头来还是遭人记恨,这就有些委屈了。
反而是随意草菅人命的李忠,难道还要因为被囚禁,被施以酷刑而遭到同情吗?
这还真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了!
他在波斯等地施行了较为宽松的民族宗教政策,就是为了平复战争带来的创伤,以尽可能的不激起当地人对他本人和神武军的反感,只有如此才能更有利于唐朝对当地的统治。
但是,像帕尔米斯这种人也必定大有人在,他们不仅憎恨大食人,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对牛在弹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