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战场袍泽,有何不可?任事体都同去,这本就是人生一大快事!走走走,同去,同去!”
片刻功夫,郭幼明回到了军帐中,但当他迈进门口以后,脸上本来挂着的笑容则立时尽去。
“这些混账,居然赶来监视我,莫非太子和兄长有意惩治与我?”
此时,他已经没有半分再继续吃酒的意思,脸上的寒意几乎可以滴水成冰。
周文遇在胡桌前正襟危坐,见他如此态度,便压低了声音说道:
“难道将军不觉得这种氛围,也许是令兄出了意外呢?”
“兄长?你是说……”
此前,郭幼明一直没往这方面想,但经由周文遇的提醒,马上变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假使太子与兄长意欲惩治于他,那么势必不会做出这样不明不白的事体来。但如果连兄长都出了意外,那么今日归来的种种待遇和蹊跷之处也就不奇怪了!
周文遇道:
“刚刚,我已经无法和我的兄弟们取得联系,事情的发展可能将朝着更坏的方向!”
他敏锐的预感到,今日进入这军营之中,可能是送羊入虎口了!
倘若郭子仪当真要处置自家的同产兄弟,必然会昭示众军,明正典刑,似此刻这般透着阴谋味道,恐怕银镜是有宵小在背后策动了。
据此推测,郭子仪十有八九已经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
“山雨欲来之时,必有其征兆,倘若他们当真如此对待我们兄弟,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心寒只在一念之间,虽然一切都只是没有切实证据的猜测,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仓促定妙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