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袍。他还没稀罕够,况且待会儿要面见岳父,总要留个好印象。
“你又非任事官身,时服即可,何必这么庄重?”庾亮在席上说道。
沈哲子闻言后讪笑道:“要面君谢恩,岂敢轻忽。”
庾亮听到这话,眸子却是略有黯淡,皇帝昨夜昏厥,他在苑内一直守到黎明时分,才等到其苏醒过来,这会儿实在不方便见人。略作沉吟后,他说道:“既然身受皇恩厚重,心内铭记,思 报国恩即可。这种虚礼不必计较,陛下心绪欠佳,此刻不想见人。”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便狐疑着望向庾亮。彼此之间关系虽然略有缓和,但他仍然惯以恶意揣测庾亮,不禁怀疑莫非是这个家伙又有什么算计,才阻拦自己面君?
庾亮早知不能以常理看待这少年,察觉到沈哲子眼神 有异,心内当即便有几分羞恼,在这小子眼中,自己成了什么人?
“既然名分初定,相应礼用器具都要尽快筹备。”
虽然实在不想再面对这胸藏荆棘的少年,但念及皇帝的愿望,庾亮还是皱眉叮嘱道。一边说着,他一边递过去一个书轴,说道:“此为皇后入宫时,我家所备礼器章目,虽然今夕不同,嫁娶有异,但亦可作参详。”
沈哲子连忙接过这书轴,这可帮了他不小的忙,家里近来因为这些事情,几个长辈各有消息来源,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不过庾亮这么好心相助,倒让沈哲子有些意外。
略作沉吟后,庾亮又说道:“范阳张舍人,他家中朝时亦得幸帝宗,稍后你让幼序与你同往拜会,可请教一二。”
范阳张氏,乃是汉留侯张良之后,中朝张华亦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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