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扇面折叠,通常贵人们出行时悬于腰间遮挡烈日。但在用材和美观程度上,较之折扇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褚季野见杜赫推脱,便也不再固执相送,毕竟此扇无论选材还是扇面上的字画都是他极为钟意,日后再选未必能找到这么心仪之物。
他小心翼翼将折扇收起,闻言后便笑语道:“腰扇只作寻常遮阳,此物更类江东人家所用屏扇。只是屏扇笨重,如今匠心独运缩于掌间,诸多奇巧便是妙趣横生。有此雅物在手,麈尾只配蒙尘。稍后我引道晖往南苑去,无论道晖钟意何种,都可尽情挑选。”
杜赫听到这话,神 色便是一喜,他确是钟爱这种雅物,当即便谢过褚季野,旋即才又想起此前话题,便笑问道:“都中三甲,季野兄直言二甲,不知这第三甲,又是何家俊彦?”
“这第三甲,其实在都中也是毁誉参半,颇受争议。但若此人不入甲等,相信都中年轻一代也无人敢言能取彼而代之。”
听到褚季野这么说,杜赫倒是有些讶异,实在不明就里,追问道:“还要请季野兄详述,为何毁誉参半还会名列甲等?”
“千金义施沈维周,便是这第三人之名。”言到这里,褚季野神 态也是颇为复杂。
“沈维周?”
若说殷浩之名只是有些陌生,那么这位沈维周那真是闻所未闻。杜赫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到江北哪家旧姓是姓沈的。
“道晖不必再费思 量,这位沈维周并非江北人家,乃是吴中新出门户。正因如此,时人言及此节都是不能淡然,不甘心被一吴人门户跃居其上。”
褚季野感慨一声,旋即便又说道:“但
0248 危楼高百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