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赫久久不语。
杜赫见状,更觉情难面对,上前一步低声道:“季野兄,我……”
“你住口!”
褚季野真的是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先前经历于他而言简直是平生未有之尴尬羞辱,他万万没想到杜家仆人居然是因鼠窃之事而获刑。友人得知他居然是为这等蟊贼而开口请托,那怪异眼神 简直让褚季野恨不得掩面而去。
“杜道晖,你、你可对得住你家先人!你……”
听到褚季野这诘问,杜赫再也忍耐不住,捂着脸悲戚道:“我自知无颜再面对季野兄……我、我也是愧于再立世间,只、只是厚颜请季野、请褚君将我家人解救出来,他们都是我家仅存赤忠之人,实在情难相弃……若褚君将我家人救出,我、我就此离都,再不叨扰褚君丝毫,老死黄泉不再相见!”
褚季野心中确是怒极,几乎忍不住要与杜赫割袍断交,可是想到这年轻人家人俱亡北地,在都中又是举目无亲,只有自己还能依靠,实在不忍才发绝情之语。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涩声道:“此事知者仍少,你千万不要再出面,若被人知此事,不知你于都中再无立足之地,就连你家清望都……唉,何苦为此啊!”
“那我家那些人……”杜赫擦干泪眼,望一眼郡府巍峨仪门,心中亦是悔恨。
褚季野听到这话,眸中又是泛起恼意,他将杜赫拉至道旁低吼道:“你可知你家人盗伐是何家产业?是南顿王!这位宗王无理尚要纠缠三分,如今你家人却是主动招惹到他家,岂能轻易罢休!我只恐此事闹得满城皆知,给你家增添恶声。若事不可为,也只能放弃你那些家人……”
0260 命蹇途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