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多能够闻弦歌知雅意、敏于察言观色者,不似其余寒伧武夫粗狂少礼,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因而南顿王对这卞咸也是重视得很,将其女纳为妾室,今日正为此而宴。
“卞君三公才,我当助你成事!”
南顿王胸膛袒露,于席上指着卞咸笑语道。
那卞咸闻言后,刚待要起身作答,殿外突然飞奔来一仆人,抢跪于地颤声道:“大王,大、大事不妙……西阳王殿下着人传信,台中言大王将反,即刻便要来……”
听到这话,原本来喧闹至极的大厅中顿时鸦雀无声,而南顿王也直接愣在了当场,手中杯盏渐渐倾斜,那冷冽酒水无声倾泻在袒露的胸膛上。
良久之后,殿中才渐渐响起窃窃私语之声,南顿王才蓦地惊醒过来,由席上起身,指着那仆人道:“你随我来!”
说着,他也顾不得安抚众人情绪,匆匆行出大厅,于静室中仔细询问情况。
随着南顿王的离开,厅中议论声才轰然爆开。这些人虽颇多悍勇不法之徒,平日也常将一些悖逆言论挂在口中,但等到真的要面对朝廷追究问责时,心内却仍是惶恐居多。
那卞咸见厅中气氛已经乱成一锅沸汤,不乏人已经惊惧得汗如雨下,惶恐到无以复加,心中不禁感叹。他实在不看好南顿王招揽的这一群凶人,一群色厉内荏的匹夫而已。
可是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眼下最重要乃是稳定人心。若台中刚有风动,南顿王这里众多门客已经惊惧得作鸟兽散,那才是真正的取死!
因而略作沉吟后,卞咸于席中站起来,大声道:“大王乃王宗长者,人望系身,两代先君俱有
0278 杀无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