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或就是一个坐拥十数顷田亩的小地主,在会稽有佃户专职为其打理田亩,每年的收成都被商盟大船运来此处。或许这些人本身都不曾亲眼见过自家田地,但没到年终,总有资财入室。
当街望去,从人到物,几乎都充斥着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绝少能够看到携姬悠游的闲暇身影。
有一些新来京口之人,看到眼前这样一幕,往往要顿足长叹,感慨世风日下,逐利比奸。大凡在这里待久的人听到此类感慨,都要嗤之以鼻,就连一些沽酒妇人偶尔都要不乏自豪的驳斥一句“我等不为此态,江东或要半数寒饥”。
而那些感慨者,在此待久了之后,往往也都融入这氛围中,每天似有一根线牵扯着投入到繁忙的事务中,再也无暇闲坐感叹。在这样一个只要努力就能改变生存现状的环境中,任何言之无谓的泛泛之谈亦或悲世言论,都乏人回应。久而久之,自己都会感觉无趣起来。
京口还有一个更大的特色,整个江东乃至于整个天下或许都只此一例,那就是没有官署。
京口地属徐州刺史所辖,但徐州镇所却在江对面的广陵。原本尚有一些治民、督军之职尚安置在此处,但随着地价越来越贵,各衙署主事者在算过细账之后,发现将衙署租赁出去所收之利足够在商盟广厦中租赁一个大大跨院,甚至还不乏盈余,便也纷纷将治所迁入其中。
京口这样鹤立鸡群的风物,在外人看来应是极为扎眼的存在,但却甚少受到台臣攻讦谤议。非独如此,哪怕充满地域歧视的民间,许多家居京畿者来到京口,都要尽量收敛起那一股淡淡傲气,但凡对此处有非议,必然要遭到当地人群口讨之。因为江东
0280 至亲相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