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置喙之地。我今次来都中,也只是与旧友互通声息,来日还要返回会稽的始宁。那里已成我第二乡土,诸多昔年遭灾之故友皆居于此乡,彼此眼望才能安心。”
温峤仍是执意相邀,崔珲只是固辞,到最后温峤甚至有几分恼意:“崔孔瑞你为何固执如此,不肯入我家门究竟是眼薄于我还是眼薄于你自己?我家虽不及沈氏豪富,料想照顾你周全还能做到,你不归于故交却客居于南人庭下,让我以后如何自处?你纵使废人一个,我温太真照料你之起居甘之如饴!”
“太真休矣,哪怕以我眼观,来日京畿或有遭劫,你亦不能免于其中。假使日后两全,相见自然有期。”
彼此熟不拘礼,崔珲言语倒也直白。
温峤听到这话,不禁有些默然,见崔珲已是恹恹欲睡,只得告辞行出。
温峤出了暖阁之后,早已经立在廊下良久的公主府家令任球匆匆行上,恭声道:“我家郎主略备薄宴,已经恭候温公多时。”
温峤略一沉吟,便示意任球在前方领路。他与沈家虽然没有什么交谊,但其家救助崔珲又荣养至今,无论如何他都要有所表示。
此时夜已经深了,沈哲子精神 却还不错。如今的温峤乃是时局中当之无愧的大佬,坐治江州重镇,与中书又颇同声共气,显重之处尤甚于沈家。他今日借崔珲与温峤取得联系,倒不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彼此保持一个融洽气氛,等到时局大变时能有所通气便是最好结果。
眼见温峤行入进来,沈哲子连忙起身相迎。
再见到沈哲子,温峤不免仔细打量一番。他对沈哲子的了解着实不多,只是在一些礼节场合
0286 温公有疾(4/6)